第(3/3)页 何序微微侧头,眼睛眯起。 很明显,陈友谅在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后,血压体温全都上来了。 所以这时他根本不会注意到喉咙那里温度骤然升高,就是注意到了,他也会以为是被气的,根本不会闪避。 何况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女儿是个【要离】。 而陈圆圆的出手很妙。 她站在屋外,用热感应感知到陈近南飞扑向自己爸爸,就在那时,她发动了双伤攻击,一举割开了陈友谅喉咙。 而接下来,毫不知情的陈近南拿着三棱匕首一顿疯捅,其实当时陈友谅早已经死掉了,但是陈济南哪里猜得到,他还以为是自己杀的…… 而这里又有一个关键点,就是陈圆圆接着又对陈友谅落在地上的手机出手,把它切成了两截—— 因为那手机里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是她打给陈友谅的,必须毁掉。 这个手机被毁掉并不奇怪,因为现场剑气纵横的,毁掉的不止是手机,还有地板沙发等别的东西。 问题是,现场所有被毁的东西,都是被三角形的剑气击穿的,但只有陈友谅的喉咙和手机,是被整整齐齐一刀割断的—— 这么整齐的创口,三棱匕首是割不出来的。 何序把这一番推断说完,陈圆圆露出了一种荒唐的表情。 她瞪大眼睛,无语的摊开手道: “清明哥,你好像忘了一件事,我没有作案时间啊——那段时间咱们都在一起好吧?” “不,有一段你不在。”何序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“就是中秋讲笑话,你笑出眼泪,假睫毛掉了,元宵提醒你回去换那一阵。” “那一阵非常热闹,大家都在跳草裙舞,这种场面时间过得飞快,地点就在一号别墅后面,而你杀完人回来后非常自然加入我们,继续玩闹—— 当时你可没有重新沾上眼睫毛,而是把另外一只也撕掉了,因为没时间。” “陈圆圆,你没有不在场证据,但我却有很多你在场的证据。” 上前一步,何序缓缓伸出一根手指。 “第一,我有个朋友,鼻子很好使,再细微的气味它都能感觉清清楚楚。” “而瑜伽房是有熏香的。 当时我们一群人冲进事发前现场后,我朋友闻到这熏香,它告诉我,没进场前,有三个人身上有这种熏香,分别是陈近南,花娅,和你。” 何序伸出第二根指头。 “第二,我昨天就申请去调用陈友谅死前的电话记录了,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。” “毫无悬念,他死前最后接到的那个电话,是你打的。” “第三嘛……” 上前一步,何序眼眸中闪过寒芒。 “你敢不敢把裤子脱了,让我们看看你的大腿内侧,有没有伤口?” ……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