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萨娜更干脆,直接上手就开始解李山河件还在身上的呢子大衣扣子, “这是好钢得用在刀刃上,好种子得撒在黑土地里。当家的,你也别想偷奸耍滑,今晚这公粮,你要是交不够数,明儿个早上大门你是别想迈出去一步。” 李山河悲叹一声,声音在喉咙里转了个圈,最后化作了一股子视死如归的豪气。 既然躲不过,就拼了! 想他李山河两世为人,在外头跟老毛子拼酒都没怂过,还能在自个儿家这大火炕上栽了跟头? “来!谁怕谁!”李山河大吼一声,也不等人动手了,自个儿就把衣服一扒,“今晚老子就当老黄牛了!只要累不死,就往死里干!” 这一夜,老李家新房的大东屋里,动静就没停过。 是狂风卷着暴雨,是铁犁翻开冻土。 木头窗棂子都在风里头跟着颤悠,也就是这新房子的墙壁厚实,要不然这左邻右舍的非得以为这是地震了。 第二天,日上三竿。 秋天的太阳毒,透过窗户纸照进来,晒得人脸皮发烫。 李山河是一点要起的的意思都没有。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压路机给来回碾了八百遍,是浑身的骨头节都散了架,连动一动小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。 这哪是纳公粮啊,这分明就是抽脂扒皮! 琪琪格和萨娜倒是神清气爽。 这两个吃饱了的母狼,一大早就爬了起来,脸上是红润得能掐出水来,在外屋地里哼着歌做饭,精神头比刚出栏的小马驹子还足。 “当家的,醒啦?”田玉兰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个大海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