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祁世子,小郡王,我之前说邀请江大小姐试猎,那都是开玩笑的。” “眼下我也只是怕你们受伤,所以想去请江大小姐过来劝个架而已,你们可千万别误会。” 听到要让江明棠过来劝架这句话,慕观澜与祁晏清齐齐变了脸色,几乎是同时露出个笑来。 要是让江明棠知道这事儿,那就完蛋了! 祁晏清的语气,比方才还要温和。 “陈三公子,你看错了,我与小郡王不曾打架,又何须人来劝架呢?” 慕观澜也点了点头:“是啊,陈老三,你别乱造谣。” “啊?” 陈三公子愣住了,回头看了眼那倒塌的院墙。 原来,他竟然是在造谣吗?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祁晏清微微一笑。 “小郡王院中的墙壁,遭遇了经年累月的风吹雨打,已然不大稳固了。” “他怕它突然倒塌,砸伤路过之人,于是想将其推倒重建。” “在下不过是偶然路过,见他独自推墙,实在辛苦,有些于心不忍,所以出手帮帮忙而已。” 慕观澜也附和道:“对,我们只是在拆墙而已,哪里打架了,你可不要瞎说。” 陈三公子脑子实在有些发懵,指着眼前的两个人。 “可你们刚才,不是还在用拳头互殴吗?” 他转头指向其余围观群众:“他们也都看见了。” 察觉到二人投过来的视线,那些子弟迅速摇头。 “我们可没看见斗殴,只看见祁世子在帮小郡王拆墙。” “是啊,陈老三,你是不是昨天睡太晚,出现幻觉了?” “我就说不能熬夜吧,你看你,一点都不注意身体健康。” 陈三公子:“?” 对于这群人的识相,祁晏清非常满意。 “陈三公子,确实是你看错了。” 祁晏清面不改色:“我们并非在用拳头互殴,而是小郡王太累了,让在下给他推拿一番,放松放松而已。” 说着他便猛地起手,一拳头重重砸在了慕观澜背上。 “你看,就是这样。” 慕观澜猝不及防,被这一拳打得差点要吐血。 他背上剧痛,喉头腥甜,牙都快咬碎了,脸上却还挂着笑。 “是啊,祁世子只是在帮我推拿。” 话音才落,趁着祁晏清把注意力都放在陈三公子身上,慕观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拳打在了他胸前! 与此同时还说道:“我也只是在帮祁世子活动筋骨而已。” 尖锐的痛意,让祁晏清觉得自己肋骨都要断了。 他不是个吃亏的性子,又还回去一拳。 慕观澜也不遑多让,立马反击。 偏偏他们每打一拳,还要特意解释一句并非是在斗殴,让陈三公子不必去告知江明棠, 最后还是陈三公子,终结了这诡异到极点的画面。 他说:“小郡王,祁世子,你们光让我别告诉江小姐没有用啊,她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 “因为刚才你们打…额,拆墙的时候,我看见秦提刑使正往女眷的居院那边走。” “如果他不是去见他妹妹的话,那应该就是去找江大小姐了吧。” “什么?!” 祁晏清跟慕观澜齐齐停手,怒声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?!” 陈三公子委屈:“…你们也没问哪。” 话音才落,方才还站在面前的两个人身形骤动,已然消失在他面前,唯有风中互相指责的余声,久久不散。 “蠢货,都怪你!” “放屁,明明是你的错!” …… 另一边,南居小院。 秦照野坐在偏厅桌前,一言不发。 之前他与江明棠约好了时间,要请她帮他做脱敏的治病测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