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着,秦宴亭便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领。 那身精致的水绿圆领袍已经被扯得松散,露出底下同样泛红的肌肤。 至于脸,早已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,额角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。 阿婵道,“阿姐,他这样子……怕是中药了。” 宁姮也瞧出来了,伸手扣住秦宴亭胡乱挥舞的手腕,三指精准地搭在他的脉门上。 脉搏跳得又急又乱,亢奋异常。 她问,“你刚才吃什么东西了?或者喝了什么?” “我不知道……”秦宴亭脑子一片混沌,只觉得宁姮微凉的手指搭上来,带来让他渴望更多的舒适感,“吃的……跟王爷哥哥他们一样啊……酒……我最后喝的是酒,是萧哥敬的酒……” 那多半是有人在酒里下春药了。 宁姮诊完脉,表情带着罕见的棘手之感,“啧,麻烦了。” 阿婵问,“是七日醉?” 宁姮点头。 春药也分三六九等,这“七日醉”便是其中极为霸道狠辣的一种……几乎是给动物配种用的那一类。 药效极猛烈,几乎无药可解。 若不及时与人交/合,疏解药性,中毒者会在持续的高热与血脉贲张中,熬过七天七夜极致的痛苦,最终血脉爆裂而亡。 阿婵沉默了一瞬,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“阿姐,救不救?” 宁姮:“……” 这要怎么救,难道要她…… 要是再弄个人回去,家里那几个,真的不会当场炸了吗? 还有远在南越的阿简…… 全是修罗场啊! 宁姮感觉头都大了两圈。 但是……看着眼前痛苦喘息的小狗,宁姮又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在痛苦折磨着死去。 看她这犹豫不决的样子,阿婵心中已然明了。 她迅速环顾四周,见不远处的厢房院落似乎寂静无人,应是预备给宾客暂歇或存放物品之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