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姐姐,别说!” 秦宴亭脸皮时薄时厚,连忙伸手捂住宁姮的嘴,扭捏道,“那种私密事,不好总提的……” 宁姮眼中笑意更深。 都能做出痴缠有夫之妇,甚至成功上位的“壮举”了,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清纯少男吗? 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 宁姮拉下他的手,问道,“说吧,你找我是什么要紧事?” 秦宴亭这才想起自己要说的话,正色道,“就刚才那什么南越公主,姐姐你不要信她!我亲眼所见,她……” 末了还补充道,“当然,我绝对相信王爷哥哥的人品。只是那公主毕竟身份特殊,又在府上待了那么久,我怕姐姐你……会多想,会不开心,所以赶紧来告诉你。” 宁姮听完,再次诡异地沉默了:“…………” 转瞬间,她就弄清楚了里面的猫腻。 二房在御书房跟她亲热,动静被殷喜听了去,误会皇帝偷腥,好心巴巴地跑来提醒她这个正主。 结果没见着她人,揣着“惊天秘密”在府里干等了一个多时辰。 紧接着,又被这小狗看见了,颠颠地跑来向她告状……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 一环套一环,误会叠误会。 宁姮扶额叹气,感觉看了一出离奇曲折的大戏。 “误会罢了。”她解释,“殷喜公主的确是有正事,才专程来王府寻我,但是不巧,我去了宫中。那个把时辰,她在同宓儿玩耍。” “哦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 秦宴亭似乎松了口气,脸上重新绽开笑容,“我就知道,王爷哥哥最是清正端方,肯定不会跟其他女子有牵扯的。” “是我多心,错怪那位公主了。” 呵呵,是嘛? 要真是如此坚信不疑,就不会费尽心思跑来打小报告了。 这点借着告状实则试探,顺便上眼药的小小绿茶心思,宁姮还看不出来嘛。 不过,看着某小狗年轻貌美的份上,只是点争宠的小把戏,也就随他去吧。 …… 秦宴亭的日子还没正式排上,暂时还无法名正言顺地“登堂入室”。 宁姮虽许了他身份,但该立的规矩、该守的次序,还是要有的。 晚间,主卧内只夫妻二人,难得清静。 虽然人在皇宫,但是这几天,宁姮同样挂念家中的美人夫君。 陆云珏的身体不是一朝一夕能调养好的,不仅需要雷打不动地每天喝药,更需要定期施针通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