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江言这小子……” 韩语嫣看向旁边的姬瑶雪。 “殿下,你这眼光,老身服了。” 姬瑶雪端坐在主位上,凤袍下的身躯微微放松。 她看着光幕中那个坐在王座上、正对着台下众人指指点点的男人。 眼中的光芒,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。 “还没结束。” 姬瑶雪轻声说道,语气虽然平静,但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骄傲。 “这只是开始。” “他要做的,不仅仅是赢。” “他是要……” 姬瑶雪顿了顿,缓缓吐出四个字: “打服南域。” 姬瑶雪的声音很轻,却如同一记重锤,敲在了韩语嫣及周围太一宗长老的心头。 光幕之上,画面流转。 随着星河的崩塌,那座孤悬于虚空深处的庞大岛屿,终于彻底展露峥嵘。 封神台。 它并非一座简单的擂台,而是一座由不知名青铜浇筑而成的宏伟祭坛。祭坛四周,是深不见底的虚空乱流,罡风呼啸,稍有不慎跌落便是粉身碎骨。 而在祭坛的最中央,矗立着一把孤零零的石椅。 石椅斑驳,沾染着暗红色的血迹,不知见证了多少岁月的厮杀与天骄的陨落。 那是——神座。 唯有最后的胜者,才有资格落座,俯瞰众生。 “嗡——” 古境意志降临,一道机械而宏大的声音在所有幸存者脑海中炸响。 “第三阶段,封神台,启。” “规则:守擂制。胜者生,败者退。直至最后一人。” 规则简单粗暴。 按照常理,此刻应当是六十四强抽签,或是有人主动登台守擂,接受车轮战的洗礼。 然而。 还没等众人从那股沧桑的意境中回过神来。 “嗖。” 一道青衫身影,无视了所有的流程,无视了在场所有天骄充满敌意的目光。 甚至没有动用灵力,仅凭肉身之力轻轻一跃。 径直跨越了数百丈距离,稳稳落在了祭坛中央。 江言。 他没有看四周那六十三个代表“席位”的蒲团。 而是直接转身,一屁股坐在了那张象征着“南域第一人”的青铜神座上。 坐姿随意,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。 “呼……” 江言惬意地往后一靠,手肘支在扶手上,撑着下巴。 那双紫眸半眯,似笑非笑地看着台下那群还没反应过来的人。 静。 死一般的寂静。 紧接着,是一阵不可遏制的倒吸凉气声。 “他……他坐上去了?” “疯了吧!比赛还没开始,他凭什么坐那个位置?!” “狂妄!简直无法无天!” 台下,血魔宗的厉血、御兽门的副领队,以及那些好不容易苟进来的中小势力弟子,一个个目瞪口呆,随即便是滔天的怒火。 那是王座! 是所有人心中的圣地! 江言此举,不仅仅是坏了规矩,更是在践踏所有人的尊严。 这意思很明显:我不针对谁,我是说在座的各位,都是垃圾。 “江言!” 叶无痕站在台下首位,原本已经平复的杀意再次沸腾。他死死盯着坐在高处的江言,声音如同万年玄冰。 “滚下来。” “那个位置,不是你能坐的。” 江言掏了掏耳朵,一脸的不耐烦。 “吵死了。” 他弹了弹指甲盖并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慵懒地扫过台下。 “叶圣子,脸不疼了?” 一句话,绝杀。 叶无痕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,周身寒气爆发,脚下的青石地面瞬间冻裂。 “逞口舌之利!” 叶无痕一步踏出,就要冲上擂台。 “慢着。” 江言突然抬手,制止了他的动作。 “叶圣子别急。” 江言缓缓直起身子,拎起那个从不离身的酒壶,灌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。 “按照规则,我要坐稳这个位置,得接受你们所有人的挑战,对吧?” “没错。” 人群中,独孤云抱着剑匣,点了点头,眼中带着一丝担忧。 “江兄,虽然你实力强横,但这封神台的车轮战非同小可。灵力、体力、精神力都会被剧烈消耗……” “车轮战?” 江言嗤笑一声,打断了独孤云的话。 “太慢了。” “一个个打,得打到什么时候?” “我这人没什么耐心,更不想在你们这群手下败将身上浪费时间。” 江言站起身。 他站在高高的神座前,居高临下,手指一一虚点。 “叶无痕。” “血无涯。” “蛮龙。” “秦梦瑶。” “木青。” “鬼面。” 六个名字。 除了还在酒壶里关禁闭的鬼面(此时被江言随手放了出来,扔在地上),其余五人,皆是各自宗门的首席,也是此刻台下战力最强的一批人。 被点到名字的人,面色各异,但眼中都燃烧着屈辱的怒火。 “你们六个。” 江言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,将这六人全部囊括其中。 最后,他的手指指向了旁边一脸懵逼的独孤云。 “除了独孤兄。” “你们六个……” 江言深吸一口气,声音陡然拔高,如惊雷炸响。 “一起上吧!” 轰! 这句话如同九天神雷落地,震得整个封神台嗡嗡作响。 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 一起上? 1挑6? 而且挑的不是普通弟子,是六大势力的首席真传!是无漏境的天骄! “你说什么?!” 血无涯以为自己听错了,但他看江言那眼神,像是在看傻子。 “我说,让你们一起上。” 江言摊开手,一脸坦然。 “省得我还要动手六次,怪累的。” “正好,把之前的账,一次性算清。” 狂! 狂到没边了! 外界广场上,各大宗门的长老此刻已经不是愤怒了,而是震惊。 枯血长老手一抖,扯掉了两根胡须。 “他……他是认真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