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赶紧说,是不是我让你打听的那个国字脸高个子的练家子有下落了?” 泥鳅连连点头,端起王传福放在炉台上的破茶缸子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两口热水, 这才缓过一口气来,汇报道: “王爷,这几天我一直在下头几个公社的盲流圈子里转悠, 就在刚才,我在西边那个破财神庙里,碰见个以前倒腾过草药的老痦子,他跟我透了个风!” “老痦子说,前几天,有两个形迹可疑的生面孔,大半夜的摸到了他那儿, 那俩人穿得跟野人似的,浑身带着血腥味和火药味,一看就是常年在深山老林里干那种刀口舔血买卖的!” “打猎的?”王传福眉头一皱,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 “他们和我要找到人有啥关系?” “王爷,你听我继续说,他们是去换药换粮食。”泥鳅说道, “那俩人拿了几张剥得不太好的残次狐狸皮,在老痦子那儿换了一大袋子粗粮饼子,还特意要了不少治刀伤和棒伤的金创药。” “老痦子是个顺风耳,趁着给他们拿药的功夫,就躲在里屋偷听那俩人闲聊。结果您猜咋着?” 泥鳅瞪大了眼睛,神秘兮兮地说: “那俩偷猎贼在外面骂娘呢,抱怨说这趟买卖太晦气。 说他们前些日子在道上抓了几个逃荒的两脚羊,本来打算关在地窖里,等过几天围猎野猪和黑瞎子的时候,拉出去当人肉诱饵趟雷的。 结果,这几个两脚羊里头,出了个硬茬子!” 听到“两脚羊”三个字,王传福的后脊梁骨猛地窜起了一股寒意。 在这深山老林的黑道里,谁都知道“两脚羊”是什么意思, 那就是被亡命徒抓去当奴隶当肉盾的活死人啊! 泥鳅没注意王传福的脸色,继续绘声绘色地说道: “其中一个偷猎贼骂骂咧咧地说,那硬骨头是个大个子,长着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。 最邪门的是,那家伙手底下的功夫极硬,抓他的时候,那家伙一个人干翻了他们三个兄弟。 后来要不是他们动了火铳逼着他,根本就拿不下他!” “那贼还说,这几天关在地窖里,那国字脸宁死不屈,天天护着其他的流民,怎么打都不服软。 他们正商量着,等干完这票大的,就把这个大个子弄死好消气。” 王传福脑袋嗡了一下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