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,像一群鬣狗的嘶鸣。 林苒的下巴被他捏着,动弹不得。 可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,没有眼泪。 只有恨。 她死死盯着理查德,像是要把他的脸刻进骨头里。 就在理查德那双脏手就要碰到林苒衣领的时候,谢裴烬动了。 没有任何预兆。 前一秒他还站在原地,后一秒他已经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扑了出去。 他每年都跟着军方训练一个月,从未间断。 那些年在国外,他参加过最顶级的安保特训,学过如何在三秒内放倒一个持枪的敌人。 可那些都是数据,都是演练,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—— 他的心脏在咆哮。 什么计划,什么拖延时间,什么等待救援,他全都管不了了。 他只知道,不能让那双恶心的手碰到他的宝贝。 身体比意识更快。 三米的距离,不过眨眼。 距离最近的那个持刀手下只觉眼前一花——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轮廓,只感到一阵风从耳边刮过。 下一秒,手腕传来剧痛,虎口像是被铁钳生生掰开,刀已经不在自己手里了。 “啊——!” 他惨叫着捂住手腕,却发现那里已经脱臼,骨头错位的角度诡异得吓人。 谢裴烬没有看他。 他已经越过这个人,直扑向前。 可下一秒,后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——另一个男人反应快,一刀划过来,刀刃从他肩胛骨下方斜着划过,皮肉翻卷,血瞬间涌出来,浸透了衬衫。 谢裴烬脚步顿了一下。 只有一下。 他没有回头,甚至没有去看那个伤他的人。 仿佛那道伤口不是划在他身上,仿佛流血的不是他自己的肉。 他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刀。 继续往前。 理查德听到身后动静的时候,还没来得及回头。 他只觉脖颈一紧——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扼住了他的喉咙,力道大得让他瞬间窒息。 那只手滚烫,带着黏腻的湿意,可他不知道那是血,是汗,还是什么。 下一秒,冰凉的刀尖抵上了他的咽喉。 一切都太快了。 从谢裴烬动身,到夺刀,到被砍,到扼住理查德的喉咙——不超过三秒。 全场死寂。 那些举着电棍和刀具的手下全都僵在原地,像是被定格的雕塑。 他们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只看见自家老大已经被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控制在手里。 刀尖抵在理查德的喉咙上,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