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斟酌了一番后,小厮这才低声回应。 “相爷莫恼,若是实在不惜,等见了太子殿下装身子不康健便是。” 阮清挑眉,扫了一眼那小厮。 有点儿意思。 所以这位相爷跟太子的关系并不好呗? 既然如此,那她心中就有数了。 “太子殿下到!” 晚间有人吟唱通报。 阮清就坐在床榻上,一身中衣披头散发。 容瑄拐进内室,当瞧见素来风光霁月的相爷此番模样时,他不由得一愣。 如此不修边幅,这样真的对么? 阮清也在第一时间把目光落在了此人的身上。 北昭储君,容瑄。 大佬也提及过,她那具身子遭遇的一切,与这位可少不得牵扯。 思及此,阮清轻笑着裂开嘴。 “拜见太子殿下,请赎微臣如今有伤在身,不能下床行礼。” 对于容瑄来说,这倒是其次。 不能下床可以理解,但你这中衣示人,不修边幅的模样是不是就有些太不尊重人了? “无碍,不知相爷如今可还好?” 哦吼。 倒是个能沉得住气的。 “多谢太子殿下挂怀,臣遭此大难,也就只能这么半死不活的瘫着。” 容瑄:…… 这话让他如何来接? 果然啊,遭遇了这般重挫的相爷,也仍旧格外讨人厌。 “相爷莫担忧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 容瑄客套了一番。 顿了顿后,这才又轻声问道:“那……不知相爷要如何处置那作乱之人?” 处置。 这二字用的很是巧妙。 阮清眯了眯双眼。 她就知道来者不善! 感情目的竟然是大佬那边。 既如此…… “那不知以太子殿下之见,此事该当如何?” 她轻飘飘就把这烫手山芋给甩了出去。 别问我,我总不能杀我自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