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臣弟前些日子抱恙,可今日却大好了,未来得及通报便私自前来,还请皇嫂见谅。” 帷幔被拉开,贺鸣谦被人推着进了湖心亭。 贺鸣谦穿着一袭月白织金锦袍,比平日里要华丽些,也更修身。虽是坐在轮椅上,却依旧遮盖不了周身气度。 贺鸣谦余光瞧见楚砚清盯了他一会,才后知后觉地行礼,不由得愉悦了些。 今日的她虽素雅,却比满园的花色都要惹眼。多日不见,竟像是脱胎换骨般,让人一见难忘,不忍挪开视线。 他们不约而同地穿了白色,就像是……一对璧人。 楚砚清瞟了一眼贺鸣谦。 他在无缘无故高兴什么? “哪有什么谅解不谅解的,你能来本宫开心还来不及。”苏徽音走到他身边,亲昵地摸摸他的头。 贺鸣谦心里的愉悦一扫而空,他望着苏徽音,勾起一抹笑。 “近来臣弟身子好了不少,若皇嫂不嫌弃,臣弟便多进宫来陪皇嫂说说话、解解闷,皇上定会允的。” 苏徽音有一瞬间僵硬,却很快转变过来,“那自然是再好不过,本宫正恼这深宫无趣呢。” 贺玄璟的脸色倒没什么变化,很明显,他根本不在意一个瘸子。 空气有些凝滞,直到楚砚清打破僵局,“不想靖王会来,竟是少备了份礼物。” 贺鸣谦浅笑出声,“无妨,日后补上便是,老板亲调的香,本王自然是要顺些的。” 楚砚清失笑,“那请殿下等民女些时日,到时将香送您府上。” 她没了继续留在这的理由,行礼后便走了出去,笑意顿时消失。 贺鸣谦是发现什么了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