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花奴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睿光。 “这些田地,本就是香家从那些借印子钱的苦主手中强买来的,你只需寻回原来的佃户,向他们保证,只要他们继续租种,满五年后,便可按市价一半的价格回购这些田产。他们定然乐意。” 秋奴眼睛一亮,由衷赞叹:“姐姐这法子好!既保住了我们的产业,又最大程度地帮了那些苦主,京城的人说的对,姐姐就是活菩萨。” “我不是菩萨。” 花奴轻轻抚摸着小腹,目光温柔而坚定。 “我只想这一世能得个圆满。” 花奴朝着院子外面看了一眼。 “世子呢?这个时辰早该下朝了,怎么不见他?” 往常裴时安下朝后,总会第一时间来她院里坐坐,今日却反常。 秋奴摇头:“不知,要我替姐姐去问问么?” “不必,等我吃完早饭,稍后自己过去寻他。” 花奴说着,在梳妆台前坐下。 秋奴手脚麻利地替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,簪上裴时安昨日买的玉簪。 为花奴添了几分温婉灵韵。 花奴用过早饭,缓步朝裴时安的书房走去。 她走得慢,走得稳。 秋阳暖融,洒在成王府的青石小径上,两旁花木扶疏,静谧安宁。 书房的门虚掩着,隐约有窸窣声响传出。 花奴轻轻推开门,便见裴时安坐在窗边的书案前,正低头认真摆弄着什么。 阳光勾勒出他清隽的侧影,鬓发微乱,手指间似乎沾着什么。 她走近些,看清了。 那是一盏花灯骨架,以细竹篾编成,雏形已现,是朵盛放的凌霄花模样。 案上散落着彩纸、浆糊、画笔,还有未干的颜料。 裴时安的指尖,缠着几处细布,隐隐透出血色。 他眼下还有淡淡的黑青。 他昨夜回来后便开始做了?下了朝又继续? 一股暖流混着涩意涌上心头。 花奴站在原地,眼圈微湿,歪着头,扶着门框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