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泪洒秦淮河-《爹!求你别升了,咱家真是奸臣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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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清欢的声音很轻,却传到每个人耳朵里:“情之一字,若是能用礼教条条框框的写清楚,那便不叫情了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,扶着窗棂,看着黑夜。脑海里,那六万六千两银子正在燃烧。她心痛极了。

    这种心痛,混合着诗本身的凄美,让她的语气充满了绝望。

    “相见时难……别亦难。”

    第一句出口。

    原本还在为谢云婉喝彩的众人,声音瞬间消失,突然停了。

    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引经据典的大道理。只有最直白、最无力的七个字。

    相见难,离别更难。

    这不仅仅是写男女之情,这是写尽了这世间所有的求不得,爱别离。

    谢云婉脸上的矜持僵住了。

    她刚要开口反驳这不合策论的规矩,许清欢的第二句已经来了。

    “东风无力……百花残。”

    风也无力,花也凋残。一种无法抗拒的宿命感笼罩下来。

    谢安的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。他想起了那夜在雨中海棠树下,想起了那个埋藏在心底四十年的名字。那时候,也是东风无力,也是百花残。

    许清欢没有回头。她的背影在那一刻显得很单薄,却又显得很沉重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,目光越过众人,看向虚空。

    眼里含着泪。

    那是被系统坑钱坑出来的泪,但在旁人看来,那是情到深处、痛到极致的泪。

    “春蚕到死……丝方尽。”

    许清欢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    谢云婉手中的毛笔,啪嗒一声,掉在了地上。墨汁溅在了她引以为傲的策论上,晕染开一团黑渍。

    春蚕。

    到死。

    丝方尽。

    这是多么的执着?这是多么的痴缠?

    在这七个字面前,她那五百字的大道理,变成了一堆枯燥的废话,苍白又可笑。

    但许清欢没有停。

    她看着谢云婉,看着这个满口礼教、不懂真情的世家小姐,念出了这首诗的最后一句绝杀。

    也是价值这六万六千两银子的最后一刀。

    “蜡炬成灰……泪始干。”

    蜡烛燃烧成灰,泪水才会流干。

    这不是情。

    这是命。

    是用生命在燃烧,用灵魂在哭泣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被震住了,大厅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谢云婉身子一软,瘫倒在椅子上,眼神失神,嘴里喃喃自语:“蜡炬成灰……泪始干……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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