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对、一定是这样! 师父定是希望来世再与她相逢,才会根除她的长生病症,令她不再受魔阴困扰。 因为只有不是罪人的她,才能堂堂正正站在迎来全新人生的师父身旁。 这一定是师父所期盼的未来! 镜流越想越确信,瞳孔掠过一抹诡异微光,唇角半勾。 “你对徒儿的爱如此畸形扭曲,自然也容许徒儿对你的爱不正常,对吧?” 月色下,女子半掩面颊,语气满含深情。 “…我亲爱的…师父……” 若非她双瞳中闪烁着骇人红光,面颊酡红,神情透出令人背脊发凉的诡谲,任谁都会沉溺于这片看似深情的汪洋。 …… 数日后。 镜流整理完祁知慕的遗物后,等来了黑天鹅。 其实除却些不甚重要的物件,真正留下的,只有断掉的瞻晖剑,与所赠予她的银月玉佩。 但这两件,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交给黑天鹅的。 好在,黑天鹅只是通过这些重要物品,施展记忆相关手段去尝试定位,完事便尽数归还。 “如何,可有结果?”镜流眼底带着一缕希冀。 “很遗憾,一无所获。”黑天鹅脸上涌现惋惜。 “看来与你一人合作也没那么管用,你所仰仗的是流光忆庭罢?” “不错。” “那你们呢?” 镜流目光转向对桌落座的阮梅,又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余清涂。 “莫非你们与我一样,并无太多寻找师…寻找他的方法?” 不同于仍然沉浸在悲伤中的镜流,余清涂得知祁知慕离开至今,早已过了一千几百年。 对于再次错过小家伙的事实,不至于悲痛欲绝。 她淡淡一笑,轻描淡写地解释道: “我们自有我们的方法,可那种方法并不可取,如今既知小家伙或许还有来世,出于尊重,我会遵循常道,给予耐心。” 说到这里,余清涂忽然看向阮梅。 “当然,阿阮就不一定了,天知道她是否会因爱成狂,做出些违背常理的疯事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