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很遗憾,连天才都难以免俗。 阮梅是活生生的例子,她也算是。 至于黑天鹅与镜流? 一个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 一个世事难两全,情仇两相厌。 本质上并无太大区别,皆是爱而不得、心怀执念,前面说的她也算,同样归属在这里。 唯有阮梅所在的生态位与她们三人相反,变成是祁知慕爱而不得。 所以,她才没有轻视阮梅啊…… 天才可以傲视宇宙间绝大多数事物,但并不意味着失去对未知的敬畏与谦逊。 研究人类情感再深,某个课题的答案也始终不会变: 自由的人心,永远猜不透,看不穿。 阮梅没有注意到余清涂的沉思,刻意略过黑天鹅的话,脑海中只回荡着镜流所说的那句话。 “…你说阿慕心中对你的感情藏了千年,仅有一次借酒意短暂失控,怎么回事?” 她问出这句话时,神情略显晦暗。 显然,想到了并不美好,却又在失去后变成最为美好的回忆。 那时,那两年,饮下三年份以上梅花酿的她,与阿慕曾亲密无间…… 镜流一听这话,险些按捺不住拔剑的冲动。 冷冰冰剐阮梅一眼后,强行踢掉师父前世与其相关画面,忽然看向黑天鹅。 “既然阮梅女士想知道,黑天鹅女士,可否劳烦你将我脑海中的某段记忆具现出来?” “……” 黑天鹅眯了眯眼,先是沉默,旋即眼底闪过一丝莫名。 “乐意效劳。” 于是,那一幕出现了。 祁知慕双眼赤红,带着如火山爆发那般的欲望,冲进了属于镜流的私密空间。 目睹全程,除早有心理准备的黑天鹅外,余清涂与阮梅的神情皆变得不太好看,各有不同。 尤其是阮梅,面部蒙上了一层极为明显的阴翳。 古怪而压抑的气场笼罩四周。 若有旁观者在场,定能感受到那股一触即发,四个女人间可能会血流成河的气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