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年家一应商事账目,都暂设在宅内。帐算公所紧挨着门房,往来行事方便。 东西两侧厢房全作了库房,主屋外间设作账房,里间则专司审算核账。 年初九闻言脚步一顿,眉眼微冷,就拐了进去。 正听见冯氏理直气壮跟账房先生嚷嚷,“那宅子不能住人,肯定不能住人!这事儿就算闹到老夫人跟前去,我们也是有理的。” 账房先生陪着笑,拱手道,“福老爷,福夫人,小的已经解释过许多次了,账目几日前便已封存。往后一应支出,都得经姑娘点头允准。就算您要另租宅子,也不能从咱们这边商目公账上走。” “那你告诉我,这账要从哪里走!”年维福拍桌子吼。 账房先生一抬头,看见年初九进来,简直苦中带笑,“姑娘,您可来了。还是您跟福老爷福夫人说吧,小的磨破了嘴皮子,他们偏是不听。” 年初九抬步入内,递了个安抚的眼色给账房先生。 随即目光淡淡一扫,见屋中还立着不少旁支族人,分明是赶来瞧热闹的。 她敛衽微福,向年维福夫妇行了个晚辈礼。又对着众人略一颔首,算是与族人照了面。 许多族人都纷纷回礼。 年维福夫妇却双双侧身,一副不敢受准王妃礼的矫情模样。 别看两口子表面镇定,其实慌得不行。心里同时咯噔一声,莫名有些怕年家这位即将要做王妃的姑娘。 只是,如今已骑虎难下了。 必须要闹给老夫人看,不能叫老夫人相信,他们押的那船货被转移走了。 年维福已经打听清楚,年家水陆都有损失。他这一艘船混在里头,根本不算显眼。 只要把损失往账房一报,那些值钱的东西就都是他家的了。 值得铤而走险。 若非那几个伙计不识时务,他们原也不至于痛下杀手。 年初九直起身,神色平静道,“福堂叔,福堂婶,如今生意上要全盘梳理核算,重新厘定商路类目,所以封存了账目。这是我祖母的意思。” 账房先生连连点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