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十五章财权才是男人的春药 这篇《三字经》李易删或者换掉了不合时宜的典故,最终字数与后世版相差无几,也是一千一百多字。 程经纶越读越心惊。 三字一句,四句一组,每组押二韵,读来节奏明快,朗朗上口,甚至具备歌谣的美感。 “好,好啊!” 放下书稿,程经纶猛地将大腿一拍,整张脸通红,像是与三五好友美美喝了一顿似的,通体舒泰,心情舒畅。 “朗朗不过千言,却包含天文、地理、历史、伦理、典故、训诫,这才是蒙童该读的文字啊。” 程经纶一点儿也不悭吝溢美之辞,恨不得当场给李易磕一个的那种。 朱青山在旁看得心痒痒,忙不迭从老师手里接过书稿,一目几行地快速阅读起来。 眼见大弟子已经读进去,程经纶也不再开口,静静坐在那里消化内心的震惊。 “这……真是小师弟你编写出来的?” 朱青山捏着书稿的指节发紧发白,如若抠着世间至宝,他内心的震惊比老师程经纶来得更加猛烈。 十五岁啊,小师弟他才十五岁啊。 这得是怎样的妖孽? “这一千多言,全是常见文字,而且写尽我华夏子孙的忠孝信义,不止能教人识字,也能教人做人。由言得知,由知得智,由智养德……” 朱青山神情复杂地看着程经纶,呐呐道:“老师,还得是您啊!您这哪是收了个入门弟子,简直是捡了块宝好不好?” 程经纶笑得如同新娶了个媳妇的老新郎,心里更是美滋滋。 老国公,您老才是烧了高香,不过您却也专美不得,我这个老师得先享受这份荣光。 “乖徒儿啊,此书编得确实精妙,但为师读来,其中有几处无论是用典,还是押韵,都略显牵强,这是缘何?” 那几处当然是李易故意留下的扣子。 李易恭敬地给程经纶和朱青山一拜,说道:“弟子大抵能够明白老师说的是哪几处。实不相瞒,弟子已经尽力,但就是无法将其做到更精妙。 不知能否劳烦老师和师兄,帮助弟子润色润色?” 程经纶和朱青山相互对视一眼,随即眼睛大亮。 那太能了,这本蒙学书注定将大放异彩,若是他二人能够参与其中,此书传世以后,他们的名字也必将传的天下尽知。 程经纶还要淡然一些,毕竟他的名字因为那年殿试早已经天下人皆知。 虽然天下人传的是他被皇帝钦点最后一名的笑话,但管他那么多呢,黑红也是红不是? 朱青山则不一样,他正在筹备乡试,正是需要蓄养名气的时候。 若真是以此书将名气传的天下人尽知,那可比写几首诗更扎实。 “师弟,你当真愿意将名气分润给师兄?” 朱青山强压住内心的激动,一脸渴盼地看着李易。 李易道:“甚分润不分润的?师弟确实只能做到这样子了,学识不够,必须仰仗师兄和老师才行。” “哈哈!” 朱青山这才确认李易是真心实意,他激动了搂住李易,道:“师弟啊,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亲弟弟了。你今年也十五了吧?有没有心仪的姑娘,师兄家里有一妹妹,生得貌美如花,还自幼熟读诗书,师兄介绍给你当媳妇呀?” 李易赶忙跳开一步,一脸警醒。 说起来也怪,上辈子他也是开过荤的,可是这辈子不知道为啥,对男女之事竟没那般期待。 特别是看到老鳏夫与寡妇姨娘之间若即若离,又发现他与大伯娘不清不楚之后,他更是生出一种想要无限期远离男女之情的错觉。 女人,哪有挣钱读书来的爽。 财和劝,才是男人的春药吧? “哟哟,小师弟还害起羞来了。” 朱青山被李易的警惕样子逗笑了,打趣道:“也是,你还小,尚不知男女之欢的美好。等有暇师兄带你回雅州,先去尝尝那般滋味,你就会食髓知味了。” “你敢!” 程经纶怒喝道:“你个浑货自己浪荡也就算了,若是敢带坏你师弟,看为师不打断你的狗腿。” “知道了,老师。” 朱青山嘴上答应,暗地里却不断给李易眨眼睛,瞧那架势,这顿花酒应该是定下了。 “徒儿啊。” 程经纶将书稿收起来,认真问道:“你既能编出这本《三字经》,那岂不是说,要编韵书也是真的?” 重新谈起正事,朱青山也正经起来,但是依旧被老师的话震惊的不行。 这小师弟还要新编韵书? “老师,这编写韵书又是咋回事?” 他知道李易揍了乌文季,却不知道“三堂会审”的经过,自然也就不知道临了乌文季还当着几个夫子的面给李易上了眼药。 等到程经纶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之后。 朱青山气得脖颈都憋出青筋:“姓乌的这家人果然都没一个好东西,不就是仗着乌宗瓒在翰林院观政嘛,说到底也就是个半白身,连官都还没有授。 我这就给家里修书,将他撸下来。” “不可。” 程经纶连忙拦住朱青山,然后给李易讲起乌家的倚仗。 李易这才知道,乌家明面上的倚仗虽然是在京等着授官的上一届二甲进士乌宗瓒。 实际上真正做主的却是龙门县的二把手,县丞乌有善。 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从七品,三十年间,县令换了无数个,乌有善这个县丞却始终不动如山。 龙门县流传着一句话:流水的县令,铁打的县丞。 每个百姓也都知道,龙门县虽然有县令,但是真正当家做主的却是这个县丞。 说乌有善是龙门县的土皇帝都不为过。 “那又如何?” 朱青山却不将乌家放在眼里,他给李易打气道:“师弟你莫怕,乌文季他要是再敢惹你,你就来找师兄,师兄给你做主。 他乌有善只不过是龙门县的土皇帝,我朱家,却是雅州的主人。” “你快闭嘴吧。” 程经纶嫌弃地踢了朱青山一脚,道:“这话你有本事当你爹的面说去?还雅州府的主人,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真让这话传到皇帝耳朵里去,你看你爹这个知州还能不能做的成。” 我艹,我这师兄竟然是雅州府知州的公子。 好他妈粗的一根大腿啊! “原来师兄还是这么大的一个衙内,失敬失敬。” 李易热切拱手:“师兄今夜有没有空?我请师兄去天来酒肆搓一顿。天来酒肆的炒菜是整个龙门镇最正宗的,请师兄一定赏脸。” 朱青山也热切回礼:“师弟太客气了,什么衙内不衙内的,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,我爹就是你爹,莫要见外。 天来酒肆的炒菜师兄早有耳闻,一直想去尝尝,既然师弟盛情相邀,那师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 “哈哈!” 师兄弟二人相互迎合,其乐融融。 程经纶瞅着这两人,嘴角却不住抽抽,总想抽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? “对了,老师和师娘是否有暇,一起赏光啊!” 师兄弟二人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个老师,转过头异口同声地相邀。 程经纶冷哼一声,道:“未到休沐期,你二人给我下山试试?看看为师是否能打断你们的腿。” 第(1/3)页